暗门闭合的巨响,在狭窄潮湿的地下通道里反复回荡,震得耳膜微微发麻。
最后一丝外界的微光被彻底隔绝,手电筒的光柱成了唯一的生机,在浓稠的黑暗里撕开一道窄缝,却照不穿通道深处蛰伏的寒意。雨水顺着屋顶裂缝渗进来,滴落在脖颈间,冰凉刺骨,比不过周遭扑面而来的、带着血腥气的杀意。
楼明之与谢依兰背靠背伫立,周身肌肉绷得紧实,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谢依兰掌心的银色短刃泛着冷光,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自幼修习的轻功在此刻派上用场,双脚轻贴地面,时刻准备应对突袭;楼明之则稳稳举着手电,光柱死死锁定身后通道,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枚青铜令牌,令牌边缘硌进掌心,钝痛让他始终保持着极致的清醒。
方才暗门闭合的瞬间,他分明听到了机关运转的声响——这不是简单的埋伏,是早被设计好的死局。
凶手引他们踏入古祠,留下血迹、剑痕与暗门,就是算准了他们会为了真相不顾一切,一步步将两人逼进这处地下密室,瓮中捉鳖。
“脚步声停了。”谢依兰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凝重,她的耳力远超常人,能清晰捕捉到周遭分毫动静,“就在前方十米处,至少两个人,呼吸沉稳,都是练家子。”
楼明之微微颔首,光柱缓缓向前移动,避开地面的青苔与碎石,不敢有丝毫大意。
通道地面湿滑,散落着细碎的骨屑与破旧的布料,一看便是青霜门当年遗留之物,二十年前的血腥仿佛从未散去,在这地下空间里沉淀成化不开的戾气。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血腥气越浓重,混杂着腐朽的木味与泥土的腥气,呛得人胸口发闷。
大家笔下的悬疑从不是直白的厮杀,而是黑暗里无尽的煎熬,是未知恐惧对人心的蚕食——你明知危险就在眼前,却看不清对手的模样,猜不透对方的目的,每一步前行,都像是踩在生死边缘。
“别往前走,地面有问题。”楼明之突然顿住脚步,光柱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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