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放大镜,仔细观察剑纹的细节。那条缠绕剑柄的蛇,鳞片刻得极细,每一片都只有芝麻大小,排列整齐,栩栩如生。但在蛇眼的部位,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凹痕,不是雕刻的失误,而是——一个标记。
谢依兰猛地想起了师父说过的一句话:“青霜令上刻着的蛇,有一只眼睛是瞎的。那不是雕刻的缺陷,是暗语。‘一目了然’——一目,了然。意思是,真相只有一个。”
她的心脏剧烈地跳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普通的脚步声。那是一种刻意放轻了、但仍然能被有武功底子的人捕捉到的步伐——脚掌先着地,然后是脚弓,最后才是脚跟。这是练过轻功的人的习惯,为了在落地前随时改变方向。
谢依兰没有回头。她收好放大镜和紫外线灯,慢慢直起腰,用一种聊天的语气说:“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脚步声停了。
然后一个男声响起,带着一点笑意:“谢小姐的耳力果然名不虚传。谢家‘听风辨位’的功夫,在年轻一辈里怕是独一份了。”
谢依兰转过身。
来人五十多岁,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式对襟衫,布鞋,手里握着一把折扇。他的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不多不少,刚好凑出一副儒雅和善的模样。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很亮的眼睛,亮得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像是两盏被调暗了但从未熄灭的灯。
许又开。
“许先生,”谢依兰微微颔首,“这么早?”
“展品是我的命根子,不来看看,心里不踏实。”许又开走到037号展柜前,和她并排站在一起,目光落在青铜令牌上,“谢小姐对这件展品似乎特别感兴趣?”
“青铜器上的纹饰和民俗学有些关联,职业习惯。”
“哦?”许又开侧过头看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那谢小姐看出了什么?”
这是一个试探。谢依兰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