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洞,但画上的内容还依稀可辨——一个身穿青衫的女子,手持长剑,站在悬崖边上,衣袂飘飘,像是在舞剑,又像是在跳崖。
“青霜剑舞图。”谢依兰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带着一丝颤抖,“这是青霜门祖师的手笔。这幅画在三十年前的青霜门大火之后就下落不明了。”
买卡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汽灯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切成了明暗两半。他看着那幅画,眼神里有一种楼明之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不是贪婪,不是仇恨,而是一种近乎于虔诚的悲怆。
“打开箱子。”买卡特说,“你要的答案在里面。”
楼明之走到供桌前,伸手抹去铁皮箱上的积灰。灰尘下面露出了一行刻字,字迹工整而有力,是用刀尖一笔一划刻上去的——“青霜门下,宁为玉碎。”
他握住箱盖,用力掀开。铁皮箱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打开了。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武功秘籍,只有一沓信。几十封信,用牛皮纸信封一件一件封好,按照日期整齐地码放着。最上面那封信的信封上写着——“吾兄启之”。
楼明之抽出那封信,打开。信纸已经脆得几乎一碰就碎,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是一手端正的楷书,墨色浓淡有致,写信的人显然很用心。
吾兄启之:今日青霜门大典,掌门邀兄上山观礼,兄未至。掌门言及兄时,面有忧色。弟私下询问,掌门只道“人心难测”四字便不再多言。弟心中不安,故修书一封。兄与掌门相交二十载,情同手足,纵有误会,也应面谈释之。弟不愿见兄与掌门反目,更不愿见青霜门因此蒙羞……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盖了一个小小的红色印章。楼明之凑近汽灯仔细辨认,那印章是四个篆字——“青霜护法”。
“这些信是我父亲写的。”买卡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他在青霜门做了十五年护法,是掌门最信任的人。许又开和掌门是拜把子兄弟,许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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