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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9章 恩师旧物暗藏血密码 守了二十年(第2节)

。令牌的断口参差不齐,不像是被利器削断的,更像是被人硬生生掰开的。正面刻着一个篆体的“霜”字,笔画深峻,凹槽里嵌着暗红色的垢——谢依兰凑近闻了闻,不是铁锈,有一种淡淡的、陈旧的腥味。她的指尖在离令牌半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没有碰上去。

“是血。”楼明之说,“很多年以前沾上去的。”

“谁的?”

“不知道。但能渗进青铜纹路里的血,说明沾上去的时候,血还是热的。”

谢依兰想起来了。她师叔失踪前,在寄给她的最后一封信里夹了一小块碎纸片,纸上只有一个字,也是“霜”。那笔迹潦草得近乎痉挛,像是被人按住手腕时勉强写出来的。她当时不懂那个字的意思,以为只是师叔想告诉她自己在追查青霜门的事。现在她坐在这间破招待所里,看着楼明之手里半块染血的令牌,忽然觉得那个字不是写给她的——是写给这块令牌的。

她把许又开那本书翻开。书页之间夹着一张薄薄的宣纸,上面工工整整地抄录着一份“青霜门幸存者名录”。名字不多,十几个,每一个名字旁边都用蝇头小楷标注了下落,大部分是“下落不明”或“已故”。只有最后一行,字迹与前面不同——不是抄录,是后来补上去的。墨水较新,笔锋也明显不同,多了一股收不住的戾气。

“谢长亭。青霜门第三十七代护法。失踪。”

谢长亭。谢依兰看着这个名字,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她师叔的名字。她从未对外人提过师叔的全名,许又开怎么会知道?

她把那张宣纸抽出来,对着灯光细看,发现了更诡异的事。纸的上半截用的是普通宣纸,下半截的质地细腻得多,对着光能看到均匀的竹纤维帘纹。她凑近鼻尖闻了闻,下半截那股清淡的墨香她太熟悉了——是她师叔惯用的徽墨,掺了少量冰片磨出来的。冰片微凉,研墨时散出一种类似薄荷又比薄荷更幽的气息,她在师叔书房里闻了整整十年。

“这一页被人接补过。”她把宣纸夹在两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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