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不耐烦了,问师叔到底哪里不对。师叔说了一句她当时没听懂的话:“入鞘的瞬间,剑是看不见的。看不见的剑,才是最危险的剑。藏锋的精髓不在剑刃,在剑入鞘的那一刻。你总是急着拔剑,却从没想过——真正的高手,一辈子只用一次剑。剩下的时间,剑都在鞘里。”
入鞘。她的目光落在那盏煤油灯上,灯座很重,她本能地试着转动它,第一次纹丝不动。她加重了力道——灯座旋转了半圈,书桌下方的地板无声地滑开一道暗格,一股更浓的檀香味从地底涌上来。
暗格里是一个铁盒。铁盒上了锁,锁是新的,不锈钢材质,和这个充满旧物气息的阁楼格格不入。楼明之掏出那半块令牌,把断口对准铁盒侧面的一个凹槽,令牌嵌进去,严丝合缝。
铁盒开了。
里面不是剑谱,不是武学秘籍,不是金银珠宝。只有一封信,一个U盘,和一块完整的青铜令牌——和他手里那块一模一样的材质,一模一样的霜字,但这一块是完整的,没有断裂,没有血垢。他把它翻过来,背面刻着一幅完整的地图。他立刻把恩师那半块拿出来拼在一起——两个半块不是一对。恩师那半块画的是起点,这块完整的是终点。起点是青霜门旧址,终点是一个他从没听说过的地名——“藏锋谷”。
谢依兰打开信。信是师叔写给她的,用的是她熟悉的那支老式钢笔,墨水里掺了极淡的冰片,时隔多年仍然散发着一股微凉的清香。她的指尖在信纸边缘微微发颤,那是一种近乡情怯般的颤抖——眼前这张薄薄的信纸,是她找了整整五年的声音。
“依兰,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不在了。不要难过,二十年前我就该死,多活的每一年都是借来的。二十年前青霜门覆灭,不是因为内讧,而是因为出了一个叛徒。这个叛徒就是许又开。他年轻时痴迷武学却苦于没有名师,投靠青霜门后被拒之门外,怀恨在心。他勾结了当时想要吞并青霜门地产的商人——买卡特的父亲买青云就是那场交易中被害的。但有一件事连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