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一摞照片,还有几个吃了一半的泡面碗。阳台的窗户开着一道缝,雨丝飘进来,把晾在窗边的几件衣服打得更湿了。
“你睡里屋,我睡沙发。”楼明之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脱了湿透的外套。
谢依兰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她环顾了一下这个空间,目光在那几张地图上停了几秒。那些地图上标满了红蓝箭头,有几处画了圈,圈里写着日期。她认得那些日期,都是最近几起命案的发生时间。
“你一直一个人住?”她问。
“习惯了。”楼明之走到阳台上把窗户关紧,又拉上窗帘,“你先去洗澡。柜子里有干净的毛巾,衣服……你暂时穿我的衬衫吧。”
谢依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也被雨打湿了不少。月白色的短衫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她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走向里屋。
楼明之在客厅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纸包里的钥匙,放在茶几上。铜质的梅花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沉沉的光,五瓣梅花刻得极精细,花瓣的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显然被人抚摸过很多次。
他又从领口里拉出一根红绳,绳上系着一枚青铜令牌。那令牌约莫半个巴掌大小,很旧了,上面的铜绿已经沁进纹路里。牌面刻着一朵五瓣梅,和钥匙上的花纹如出一辙。他将钥匙和令牌并排放在一起。
那一瞬间,楼明之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从后脊爬上来。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深的预感,像站在一扇即将打开的门前。恩师赵松庭把这枚令牌交给他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说了一句:“明之,有些东西,丢了比留着好。可若真到了那一天,你拿着它,去老城门东边的当铺,找一个人。”
老城门东边,现在早就拆了。当铺更是不知道搬去了哪里。楼明之查过,那块地三年前被一个外资公司拍下,要建什么文旅综合体,围挡一立,至今没动工。
“这令牌和钥匙,真是一套?”他对着那两样东西,轻声自语。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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