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口袋。口袋里,就是这枚令牌。
他查了两年,越查越远。所有经手的案子都像被人从暗处盯着,稍有进展便会撞上一堵透明的墙。最后,他自己被一封举报信掀翻,罪名是“违规取证、滥用职权”。革职那天,他回了趟老家,把警服叠好塞进一个旧樟木箱子里。母亲问他还回来吗,他说,回。
现在他回来了,却不是为了复职。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他抓起来看,是一串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地址:京口区东吴路老水泥厂宿舍4栋3单元606。下面附了一句:“你想找的人,在这里。”
楼明之没动。他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几秒,调出另一个手机——那部只装了反追踪程序的旧机,打开号码库里比对。号码是虚拟号,归属地显示为重庆,但信号源跳了三个基站。这种手法他见过,绕得再远,最后都会回到同一片区域。他放大信号落点,果然,最后的活跃基站,就在镇江本地,而且是长江路一带。
长江路。买卡特的地下赌场就开在长江路一家倒闭商场的负一层。
楼明之把两部手机都收好,穿上外套,往门口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根甩棍,插进后腰。他刚打开门,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谢依兰。
“你在哪儿?”他接起来,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电话那头有风声,很大,像站在江边,谢依兰的声音时断时续:“楼明之,我师叔死了。”
楼明之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他没说话,等她把话说完。
“三天前死的。被人用碎星式的手法,死在金山寺后山的竹林里。警方还没定性,但他身上有青霜门的标记。”谢依兰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得不对劲,像一把刀收在鞘里,只露出极细的一丝寒光,“我在现场。你来。”
“位置发我。”
挂断电话后,楼明之快步下楼。酒店大堂空荡荡的,值班的前台小妹趴在桌上打盹,角落里那棵发财树在空调风里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