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令牌的大小和形状与印痕完全吻合,他犹豫了一瞬,把令牌按了进去。
令牌入槽的瞬间,密室的石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凹槽底部裂开一道细缝,缓缓向两侧退去,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只铁匣,匣盖上的锁扣已经锈断了,楼明之打开匣盖,里面是一卷发黄的绢帛和一枚玉牌。
绢帛展开后是一幅图。画面精细得惊人,描绘的是青霜门全盛时期的山门布局,每一座建筑、每一条路径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图的最下方有一行蝇头小楷,写着:“青霜剑谱藏于后山寒潭石壁,非门主亲传不可取。若有朝一日门中遭变,持此图者,当为青霜正统。”
楼明之把图翻过来,背面画着一幅更小的图——一个圆形的阵法,阵眼处写着“碎星”二字。阵法周围有批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笔迹。一种清瘦凌厉,一种圆润沉稳。清瘦的那种写着:“碎星式共七层,每层三变,变化无穷,然根基在一‘直’字。”圆润的那种在下面补了一行:“过刚易折。碎星虽强,守心为上。”
两种笔迹,两个人。前者是青霜门门主,后者——楼明之的手指停在“守心为上”四个字上。那是沈先生的笔迹。他师父的字,他太熟悉了。沈先生教他写字时,总说“横要平,竖要直,做人做事都一样”。可这四个字,写得并不平直,收笔处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写字的人手在抖。
楼明之把绢帛和玉牌收好,正要起身,手机响了。谢依兰的电话。
“文件夹打开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促,“里面是一段完整版录像,还有几份文档。你听我说——”
“等一下。”楼明之打断她,把手机贴着耳朵,同时侧身往密室外退。通道太窄,他只能一只手护着绢帛,侧着身子往外挪。雨声从外面灌进来,砸在头顶的石壁上,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鼓。
“那段完整录像里有第二个人。”谢依兰的声音在雨声里断断续续,“沈先生倒下之后,厕所里又出来一个人。他蹲下来翻沈先生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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