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卡特的人?还是另一拨?”许又开把茶杯放下,推了推眼镜,“楼队长,你以为青霜门的事只有三方在抢——我、买卡特、还有你。其实不止。二十年前参与血洗青霜门的人,至少有五方势力。我算一方,买卡特的父亲算一方,还有三方,这些年一直在暗处。他们比我和买卡特都更怕真相浮出水面。”
“哪三方?”
许又开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椅子旁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到楼明之面前。纸上印着一张二十年前的旧照片,照片上有七个人,站在一间破旧的祠堂里。七个人都穿着青色长衫,腰间佩剑,面容严肃。照片底部有一行手写的小字——“青霜门,丁丑年秋,最后一次合影。”
“这七个人,是青霜门最后的骨干。”许又开的手指从照片上依次点过,“门主宋青霜夫妇,护法买振国——也就是买卡特的父亲,护法沈望岳——沈渡的祖父,还有三个长老。二十年前的那一夜,七个人死了四个。宋青霜夫妇、沈望岳、还有一个长老。活下来的三个——买振国失踪,另外两个长老,一个叫骆秉文,一个叫贺千山,至今下落不明。”
楼明之盯着照片上那七张脸。宋青霜站在正中,面容清癯,目光沉静,腰间别着一把长剑。他的左手搭在身旁妻子的肩上,右手垂在身侧,手腕上戴着一只银色的镯子——护心镯。跟谢依兰师叔手上戴的那只一模一样。
“骆秉文和贺千山。”楼明之记住了这两个名字。
“骆秉文后来改名叫骆嘉铭,去了北京做律师。贺千山去了香港,做古董生意。”许又开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两个人,一个管着法律,一个管着文物。青霜门的东西要出手,要流通,要洗白,离不开他们。你师叔查到的那些证据,最后都指向这两个人。但问题是——你动不了他们。”
“为什么?”
“因为骆嘉铭手里有一样东西。”许又开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着镜片,“你师父的死,被定性为‘意外’。那份定性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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