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齐刷刷的单膝跪地,用尽全身力气的嘶吼起来,那声音汇成一股洪流,直冲云霄,震的旁边老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这一刻,军魂已成。
岳飞站在夏仁身后,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他忽然想起了在州府看到的那些,把碎银扔在地上取乐的富商,也想起了师兄那句“不为赵家死,为华夏生”的话。
他握着冰冷枪杆的手,不知不觉间,松开了。
就在这时,一只灰色的信鸽,扑棱着翅膀,从远处飞来,落在了夏仁肩头,夏仁取下鸽子脚上的细小竹筒,倒出一卷被蜡封住的纸条。
他展开纸条,只扫了一眼,脸上那因为练兵初成而带着的些许笑意,瞬间收敛的干干净净。
他的眼神,冷的像是三九天的冰窟。
“北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