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证据,那就请你收回你的话,向祁同伟同志道歉。”
田国富被林望京看得心里发毛,后背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衬衫都湿透了。
他确实收到过一些关于祁同伟的举报,可大多是模棱两可的猜测,没有实锤的证据。
这些东西,拿不上台面。
“林省长,确实有不少群众反映这位祁厅长的问题。”
“但我们纪委还在核实中,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田国富讪讪一笑,声音都虚了几分。
“田书记,你作为汉东省纪委书记,怎么可以道听途说?”
林望京的声音严厉得像是在质问。
“你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敢在常委会上公开质疑一位厅级干部?就敢给一位缉毒英雄贴标签?”
“纪委的职责是实事求是,是依法办案,不是听风就是雨!”
“我看达康书记刚才说的一点也没错,如果只靠臆想、猜测、听说、据说,还要你们纪委干什么?不如直接撤了算了!”
林望京的话不可谓不重,怼得田国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只能低下头,假装看笔记本,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心里把林望京骂了八百遍。
“陈秘书长。”
随即,林望京的目光转向陈致远。
“在常委会这么严肃的场合,你拿祁同伟哭坟的事说事。”
“用一个没有证据的细节来否定一个干部的品德,来质疑一个厅长的履历。”
“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别有用心?怀疑你是在有意针对我们的一位厅级干部?”
陈致远猛地抬头,脸色煞白,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林望京的声音变得更加沉稳,像是要从一个更高的维度来审视这件事。
“如果每一个干部,我们都拿放大镜看,都拿显微镜挑毛病,都拿过去的某一个细节来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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