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涵几乎是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然后曹旭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让我再看你一遍，从南到北……”
第一句歌词落地的瞬间，孙梦涵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定住了。
她学过音乐，她练过声乐，她听过无数人唱歌，她清楚地知道，有些人唱歌是用技巧，有些人唱歌是用情绪。
而曹旭此刻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掏出来的。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
孙梦涵的视线模糊了。
她看见了大一开学时的那个夏天。
他穿着白色的短袖，站在学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等她下课。
他会在她排练晚了的时候，默默买好奶茶等在楼下。
他会把生活费挤出来，带她去吃她喜欢的餐厅。
而那些夏天，是她亲手弄丢的。
“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
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排练厅的空气里，像一片落叶轻轻落回地面。
孙梦涵的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她站在原地，在空旷的排练厅里，毫无保留地放声大哭。
曹旭的歌声里，藏着年少错过的白月光，藏着再也回不去的、干干净净的爱意。
她几步冲上前，用力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哽咽得几乎语不成句：
“曹旭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我嫌贫爱富……我爱攀比……我无知……我知道错了……”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是要把积攒的所有委屈、后悔、不甘，一次全部哭出来。
【系统提示：孙梦涵好感度提升6点，当前100点！】
曹旭微微怔了一下。
这是他接触过的所有女生里，最快满分的那个。
初次见面好感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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