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禧拿起来瞧了瞧,点了点头:“嗯,这对耳坠咱家记得。去年咱家亲自给蓉妃娘娘挑的。”
宝忠微微一笑:“只是,这对耳坠为何会出现长门宫呢?”。说话间,目光往周政胤身上一瞥。
周政胤看见那目光,脑海里忽然有个什么东西连上了。
私会宫女。
穗荷。
耳坠是穗荷的。
宝忠说的不是江朔宁。是穗荷。
他猛地抬头,看了一眼宝忠。宝忠已经收回目光,嘴角那丝笑还在,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周政胤垂下眼,心跳砸在胸腔里,咚咚作响,仿似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不是她。不是她。
冯禧将递给宝忠,端起茶盏,浮了浮沫,像是随口说了一句:“这都晌午了。皇上今儿在翊华宫用午膳。你先去换值,别耽误了。”
宝忠双手接过,微微颔首:“是。”
他转身从周政胤身边走过,脚步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周政胤听得见:
“胆子倒是不小,连穗荷姑娘也敢高攀。”
周政胤没抬头。他已经明白了。
宝忠出了门。
屋里炭火噼啪响了一声。
冯禧这才重新看向小顺子,碗盖轻轻刮过杯沿,瓷器碰出一声脆响。他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问:
“小顺子,你给咱家说说,这副耳坠是怎么到你手里的?得了什么好处?又替谁瞒了些什么?”
小顺子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急忙磕头,咚咚咚的:
“公公明鉴,奴才冤枉啊。耳坠是奴才在后院捡的,哪有什么好处……”
乔公公不停地擦汗。兴许是炭火烧得太旺,脊背洇出一片湿。
冯禧没理小顺子,转头看向一直垂着头的周政胤,笑了一下:
“咱家就在想,哑奴整日挨打受骂,换作旁人早打死饿死了。哑奴倒还能扛。原来是有人日日送药、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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