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的,别干吃里扒外的事。”
江朔宁当即跪伏在地:
“奴婢不敢。长门宫那个废物,是先前奴婢施舍过他几次,昨夜他来送衣裳,算是还了人情。奴婢再没去找过他。至于宝忠公公,奴婢也不知他为何也受了罚,只是碰巧跪在了一处。”
蓉妃冷笑:“你最好记住你的话。宝忠为什么被罚,他自己清楚。本宫若说一句话,他明儿就可以去长门宫,或者这宫里干脆没他这个人。”
江朔宁心头一紧。宝忠得罪的不止冯禧,还有蓉妃。
“奴婢谨记娘娘教诲。”她叩首,额头贴着地砖,指节泛白。
蓉妃瞥了一眼她:“行了,起来吧。”
江朔宁谢完恩典,缓缓站起来,退到蓉妃身后立好。抬眸时,逢春正领着穗荷进来。
穗荷的腿确实瘸了,走起来一瘸一拐的。人瘦了一大圈,气色也大不如前,穿着一件深紫色宫装,发髻上光秃秃的,一件簪子耳坠都没戴。
再无从前在蓉妃身边时那副鲜亮模样。
江朔宁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下)
穗荷刚踏进殿内,看到蓉妃那一霎那,眼泪便簌簌往下掉,扑通跪伏在地,哭出了声:“娘娘……”
蓉妃望着她憔悴的模样,轻叹一声:
“穗荷,本宫知道你受了委屈。等本宫查出真相,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穗荷闻言,哭得更加厉害。
她在慎刑司被宝忠动了刑,死里逃生出来后,瘸了一条腿。
又被调去花房,每天干不完的苦活累活,双手磨满了茧子。
花房的嬷嬷和宫女轮着番作践她,吃食克扣,被褥发霉,连炭火都不给足。
可她并不是任人揉捏的性子,但凡有人欺到头上来,她当场就顶回去,该骂的骂,该摔的摔,花房的人背地里都叫她“疯婆子”。
可再硬气,也架不住日日夜夜地熬。睡不好,吃不好,身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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