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垂头站定。
辇轿从两人身前擦肩而过,空气里悠悠飘来一缕脂粉香,乍闻扑鼻,再闻却有种说不出的腻,让人不太舒服。
春蝉垂眸望着辇轿走远,撇嘴轻笑一声,压着嗓子问:“知道她是谁么?”
江朔宁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春蝉便直起身子,拉着她继续往太医院方向走,又掏出一块杏干塞进嘴里,边嚼边说:
“前些日子新封的卫选侍。你猜她什么来历?”
她这人藏不住话,不等江朔宁开口,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倒了出来:
“御花园的一个小宫女,大晚上在里头跳舞呢。皇上瞧见了,说她穿粉色好看,当夜就召了侍寝,第二天就封了选侍。如今正得意着呢,威风得很。”
春蝉嚼着杏干,又补了一句:
“哎,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事儿啊。不过人家也算赌对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听说她哥哥以前是冷宫当差的,最下等的侍卫,如今可好,调到御马监去了,油水足着呢。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江朔宁闻言,嘴角微微一勾,低声道:“在这个深宫里,每个人都想让自己活得舒服些。选什么路,都没错。”
春蝉侧眸瞥了一眼她,皱了皱眉,眼珠子骨碌一转,又往嘴里塞进一块杏干,咀嚼道:“咋?你也要去御花园跳舞?”
江朔宁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侧头看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下)
太医院内。
秦大夫查看了江朔宁脖间的疤痕,已经结痂,周围微微泛红,叮嘱道:
“白布就不用再缠了,天热了,再捂着反而更严重。”
他把手里的一个扁圆药膏递给江朔宁:“这是半个月的剂量,姑娘的疤得用三盒才能去尽。”
江朔宁接过药膏,微微颔首:“多谢秦大夫,这些时日费心了。留不留疤都无妨,一点小伤不碍事。”
“朔宁姑娘倒是心大。”宝忠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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