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几声,宝忠都没有回头,步子反而更快了。
她情急之下提着裙摆快步追上去,一个侧身挡在他面前,气喘吁吁道:“我要看你的手。”
宝忠被迫停下脚步,垂眸看着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右手仍纹丝不动地背在身后:“没什么好看的。”
江朔宁抬头盯着他,胸口还在起伏,语气却稳了下来:
“有没有伤,我看一眼就知道了。你藏着,反倒说明有事。”
两人就这么僵在风里,闪电在天边又劈了一道,照亮彼此脸上的表情。
宝忠的眼睫低垂着,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又咽了回去。
片刻后,他极轻地叹了口气,像是终于认了输,把右手从背后缓缓伸出来。
掌心一个铜钱大小的烫伤,结了深褐色的痂,边缘微微翘起,周围的红肿消了大半,但那圈印子还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肉上。
江朔宁的目光落在那伤口上,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酸涩从胸口漫到喉咙,她忍着那阵不适,轻声问:“冯禧烫的?”
宝忠收回手,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老人家赏的,我哪有不收的道理。”
江朔宁没有接话。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吹得她裙摆簌簌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收得倒是痛快,可你烫的时候该有多疼。”
宝忠偏过头,不看她,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一下:“疼不疼的,习惯了就一样了。”
江朔宁闻言,忽然红了眼,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发涩:“谢谢你在延禧宫救了我。我欠你太多了。”
她顿了顿,像是把什么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才舍得吐出来:
“倘若你对夏荷有意,我……我可以求娘娘,把夏荷许给你。”
宝忠闻言,身体瞬间一僵,低眸凝视着她。嘴角倏然勾出一抹笑,那笑意没有一丝温度,比平时不笑的时候还要让人发怵。
“你把方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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