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江朔宁嘴角微微一弯,轻声答了个“是”,手上仍一下一下按着,力道均匀而绵长。
蓉妃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从浅而促变得深而稳,肩颈彻底松了,连搭在床边的那只手都软软地垂了下去。
江朔宁这才轻轻收回手,将幔帐从金钩上取下,慢慢放下来,遮住里头的光。
她站起身时,膝盖和腰都泛着酸,退了两步,转身悄无声息地出了寝殿。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夏特有的闷热和草木气息。
她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在殿内端着的那股劲儿这才慢慢松下来。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剩月光铺了一地。江朔宁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低下头,攥了攥自己的指尖。
那里已经没有宝忠掌心的温度了。她想起宝忠说的那句话:“你回头看看,我就在。”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随即又压了下去。
罢了,先不想这些。
端午宴的事,才是眼下的要紧事。她加快步子,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