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才净身的,那当年动手的人,必定和崇嫔脱不了干系。”
说话间她抬眼看着宝忠,声音低而稳:
“如今崇嫔虽然失势,可她女儿没有受她影响。现在崇嫔知道我们在查她,可她不知道我们查到了哪一步。既然她擅长来阴的,那咱们这回就来明的。
端午宴上让她女儿露个面,把她从暗处逼到明处来。她越猜不透我们的用意,就越会慌;越慌,就越容易走错。”
宝忠闻言,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半晌才低声道:“你这是在逼她自乱阵脚。”
江朔宁垂下眼,重新端起饭碗,语气平平的:“不是逼她,是给她一个出错的机会。”
宝忠沉默一瞬,提步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从袖中取出一方蓝色帕子,抬手擦去她嘴角的油渍。
淡淡的沉水香扑过来,他动作很轻,声音也很柔:
“朔宁,往后在皇上面前,尽量笨拙些,太聪明的人,在皇上面前活不长。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