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面容悻悻地望着他。
江朔宁蹙眉看向周政胤:“阿胤,小不忍则乱大谋。十七年你都忍过来了,还差这一时吗?”
她说着咽了咽喉咙,抬手朝他招了招手。周政胤噙着泪光跪至她面前,伸手去抓她的手。
江朔宁却一把甩开,反手攥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到跟前,声音哑却厉:
“韩信能受胯下之辱,勾践能卧薪尝胆,你的书是读哪里去了?”
她顿了一瞬,攥着他衣襟的手没有松,反而收得更紧了:
“你太不了解皇上了。我和宝忠费尽心思,才让你一步一步从长门宫走到这里。你方才若是一时冲动……”
她停了停,像是那口气接不上来,缓了一瞬才继续说:“我们三个都会死。你知不知道?”
周政胤被她攥着衣襟,整个人僵在原地。泪光在眼眶里打着转,喉结微微滚动。
“你太不懂事了!”
江朔宁说完,攥着他衣襟的手骤然一松,整个人晕倒在宝忠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