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新玉佩呢?之前的呢?”
小鹿子嘴一张又要接话,被宝忠一个眼神截住,缩了缩脖子没出声。
宝忠拿起碗筷放到江朔宁面前,语气随意:“丢了。”
江朔宁没追问:“我这几日得空了给你编一个。那玉佩你戴了许多年,丢了怪可惜的。”
宝忠给她碗里夹了一块肉,岔开话头:“不急,先吃饭。”
江朔宁低头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
“西街有人在卖杏子。我估摸着是福呆福豆,或许还有阿胤。”
宝忠筷子一顿:“卖杏子?”
小鹿子立马迫切地插话:
“就是福呆和福豆!奴才特意去瞧过一回。这两个家伙来宫里没多久,就差点惹出事。
上回端午前,这兄弟俩给别的小太监传过一首诗,奴才刚好撞见,立马给拦下来了。
那诗要是传出去,指不定连累咱们公公呢,奴才够机灵吧?”
话落,还朝宝忠和江朔宁眨了眨眼睛,一副“快夸我”的样子。
宝忠和江朔宁同时抬眸,互相对视了一眼。
然后两个人又同时看向小鹿子。
江朔宁放下筷子:“那首诗……是你拦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