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当地:“公公的意思是……”
冯禧语气散漫起来,带了点玩味的笑意:
“那丫头生得细嫩,水灵灵一张脸,皮囊确实不差。咱家乐意留她在跟前,多玩几日。
等什么时候腻了,自然丢开手。她是死是活,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小安子顿时会意,躬身问道:“奴才明白了。那外头候着的白莲,该怎样打发?”
“就说咱家歇下了。告诉她,明晚咱家亲自去一趟长春宫。”
“是,奴才这就去遣她离开。”
殿门轻轻合拢,烛火摇曳几下,又恢复沉寂。
冯禧独自立在案前,掌心那枚玉佩已被握得温热。
他低低开口,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在与谁作最后的了断:
“咱家的好儿子,真是不识好歹。是你亲手断了你我之间的情分,寒了咱家的心。从今往后,父子情尽,休怪咱家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