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地往他皮开肉绽的屁股上撒药粉,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公公息怒……奴才轻些,轻些……”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多嘴:
“公公,皇上又没有派人盯着,您何苦让下面的人下这么重的手?三十杖实打实地挨下来,这得养多少天啊。”
冯禧吐出一口烟雾,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子阴恻恻的清醒:
“蠢货。这点苦都吃不得,还当什么差?皇上不盯着,就不做数了?这宫里到处都是眼睛,万一哪只眼睛看见了,传到皇上耳朵里,咱家这出苦肉计不就白唱了?”
他偏过头,嘴角扯了一下:
“就是要重重地打,打出血来,打得皮开肉绽,皇上才能信咱家是真心受罚。疼这一回,换宝忠一条命,值了。
小太监听了,不敢再吭声,只低头小心翼翼地撒着药粉。
窗外雨声哗哗,冯禧把烟嘴重新塞进嘴里,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弥漫在值班房闷热的空气里。
小安子躬身走了进来,立在床榻前:“公公,朔宁姑娘求见。”
冯禧闻言,慢悠悠咂了一口烟嘴,烟雾从嘴里吐了出来,声音又轻又慢:
“无事不登三宝殿,非奸即盗。这丫头花花肠子多得很,大半夜跑来见咱家,准没好事。”
小安子会意:“那奴才这就回了她去。”
冯禧掀起眼皮,浑浊的眼珠里掠过一丝玩味的光,慢悠悠地拉长了语调:
“慢着。宝忠都快死了,咱家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说完,他偏了偏头,朝旁边的小太监努了努嘴:“给咱家把裤子穿上,帘子放下来。”
小安子和小太监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替他套上裤子,又把床前的帷幔放了下来。
冯禧趴在榻上,透过薄薄的纱帘,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砸着烟嘴。
不多时,江朔宁走了进来。屋里烟雾缭绕,呛得她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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