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缓缓转回头,目光沉沉落于碧缇身上,语调了添上几分威严。
“碧缇,此话万万不可胡乱捏造。你可知诬陷当朝妃嫔,是何等重罪?
本宫方才许诺保你,保的只是私逃之罪,绝非纵容你信口雌黄,攀咬主子。”
碧缇哭得满脸是泪,伏在地上连连磕头:
“奴婢不敢胡说!奴婢说的句句属实!求皇上和皇后娘娘明鉴!”
她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抖得厉害:
“那天晚上,奴婢亲眼看见那个太监勒死了我家主子。主子临死前问他到底是谁指使的,那个太监说,蓉妃娘娘让她好走。说后宫都是蓉妃娘娘做主,想收拾哪个妃嫔,不过是一根手指头的事。她眼里从来不揉沙子。”
她喘了几口气,又急急地往下说:
“还说夏荷是蓉妃娘娘丢弃的一个贱婢,就算成了才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说我家主儿不会看人。然后那个太监把一枚玉佩塞进我家主儿手里,说是替蓉妃娘娘给她的送终礼。
奴婢吓坏了,怕蓉妃娘娘杀人灭口,才不敢露面,想逃出宫去。”
碧缇说完,伏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再也不敢抬头。
皇上拿起茶盏,指腹抵着碗盖,一下一下地刮着浮沫,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蓉妃现在昏迷不醒,朕不可能立马把人传进来对质。你挑这个时候说出这番话,是算准了她没法开口辩驳?”
他抬眼看向碧缇,目光不重,却像一根针落在她发抖的脊背上:
“你说是蓉妃指使的,朕信你,也得有证据。朕问你那个太监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如今人在何处?你亲眼看见他杀人,为什么当时不喊人,不报给禁卫司,不报给内务府,偏要等到枚选侍死了三天,才藏在夜香车里往外跑?”
碧缇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拼命稳住声线:
“回皇上,奴婢……奴婢是因为怕!那个太监说蓉妃娘娘在后宫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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