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指节攥得发白,猛地拍在案上:
“蓉妃到底还做了多少事!你若还替她瞒着,朕就绞了你全家!”
逢春吓得浑身一颤,连连磕头,额头砸在金砖上咚咚作响,哭得气都喘不匀:
“皇上饶命!奴才招!柳嫔娘娘……确实不是自缢。是蓉妃娘娘指使奴才勒死她的。
起因是说柳嫔的父亲弹劾了她父亲的人,才让奴才动的手……”
话毕,殿内静了一瞬。
皇上坐在软塌上,手还停在案上,指节绷得发白。
皇后站在一旁,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像在听一件她已经猜到了的事,只是终于等到了亲口证实的那一刻。
日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逢春发抖的脊背上。
皇上慢慢收回手,指节一根一根松开,垂落在膝上,声音不高,却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来的:
“蓉妃,竟敢涉政……朕记得她当时还在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