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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压制着所有的情绪,放缓了语调,嗓音带着哽咽的沙哑,字字恳切:
“宝忠,你曾经不是说过,往后无论遇上什么事,碰着难处了,让我回头看看,你就在。这句话……还作数吗?”
屋内的宝忠猛地僵在床榻上。心口轰然崩塌,五脏六腑酸胀得像是要碎裂。
他死死咬紧牙关,逼自己屏住颤抖的呼吸,受伤的双手用力攥紧被褥,素白棉布之下缓缓洇开淡淡血色。
心底疯狂叫嚣着他起身,多想立刻拉开房门,将满身委屈的她紧紧拥入怀中。
可一道赐婚圣旨横亘在前,皇上的猜忌悬在头顶。
他不能见,更不敢见。
万般煎熬撕扯着五脏六腑,他死死闭紧双眼,喉间翻涌着化不开的酸涩苦楚。
硬生生碾碎心底所有柔软情意,喉咙沙哑干涩,一字一字冷硬地传出门外:
“不作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