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柔和几分:“你也安分些,本是送药而来,无端在此争执,成何体统。”
春蝉无奈地耸了耸肩,将咬过的苹果递到她面前:“喏,尝尝,很甜的。”
江朔宁摇头推辞:“我不吃。”
廊下一时陷入寂静,连风声都显得沉闷。
春蝉见气氛僵持,便凑到江朔宁身侧,压低声音满是八卦:
“我听闻皇上要给宝忠指一位绣房宫女,几日后要在内务府办结对之礼。宝忠也算因祸得福,到底是御前红人,皇上不仅亲自赐婚,还特意置办仪式,实在风光无限。到时候咱们一同前去道贺可好?”
周政胤闻言一怔,茫然看向春蝉,又转头望向江朔宁,满眼诧异:“赐婚?姑姑,竟有这桩事?”
江朔宁指尖缓缓摩挲着沾了橘渍的风筝竹篾,垂眸掩去心底翻涌的情绪,语气平淡:
“不必多问,届时我们一同前去道贺便是。”
“这可真是一桩美事,宝忠久居深宫,未免太过孤单了,往后有人朝夕相伴,天冷了也有人相伴照料,当真是祸福相依。”
春蝉咬着苹果,由衷替宝忠欣喜,随即话锋一转看向江朔宁。
“宝忠都有归宿了,你也该为自己寻个知心的人才是。”
话音刚落,春蝉忽然想起一桩噩耗,神色骤然凝重,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对了,还有一事,昨夜夏才人撞墙自尽了,如今宫中人人都说长春宫煞气深重,不宜居住。”
风声掠过庭院树梢,添了几分阴郁。
周政胤下意识看向江朔宁,只见她始终垂着头,眼底飞快掠过一缕恍然。
“朔宁姑娘,在啊。”
只见周末与钱伍并肩走入庭院。廊下三人闻声齐齐抬眼望去。
江朔宁心生疑惑,起身走到廊檐相迎:“二位今日怎会忽然到访昭阳殿?”
周末、钱伍对视一眼,周末面露局促,讪讪赔笑:
“朔宁姑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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