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发有能耐了?”
小鹿子死死咬紧牙关,满心愤懑却只能硬生生全部咽回腹中,垂首不敢辩驳。
“奴才不敢。”
冯禧便转头看向手足无措的西林棠,扬了扬下巴吩咐:“愣着做什么,进屋伺候去。”
西林棠连忙躬身应下,可站在院中四顾,一时分不清哪间是宝忠的住处。
一旁打杂的小太监见状,急忙抬手朝西侧厢房指了指。
西林棠连忙道过谢后,便提着裙摆快步登上台阶,轻叩几声房门,屋内却没有半点回应。
“直接推门进去便是,受了点伤,反倒养出一身倔脾气。”冯禧开口做主。
西林棠只得硬着头皮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合上屋门。
冯禧微微眯起双眼看向小鹿子,语气带着十足警告:
“小鹿子,记住,这内务府终究是咱家说了算,就算是宝忠,也轮不到你来擅自做主。”
小鹿子双拳紧紧攥起,垂着头闷声应答:“奴才记住了,冯总管。”
说完,冯禧才在小太监的搀扶下,缓步走入一旁偏房歇息。
小鹿子立在院中,死死盯住冯禧远去的背影,胸口起伏难平。
他转头望向紧闭的厢房,一想到公公身不由己,受人摆布,自己却无力相助。
万千酸涩堵在心口,他攥着双拳愤然转身踏出内务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