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可再起争执,动怒伤身。”
小太监连忙双手接过药方,连连应声记下。
秦太医左右环顾一圈,出声询问:“小鹿子去哪了?平日里都是他贴身伺候的。”
小太监回道:“不曾知晓,方才便不见人影了。”
秦太医重重轻叹一声,提着药箱迈步走出卧房。
小太监将太医送至院门外,折返进屋,望着站在原地的西林棠。
几番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无声叹了口气,一言不发,转身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西林棠一人。
她紧紧攥着衣角,满心茫然,怎么也想不通秦太医与小太监为何接连对着自己叹气。
明明从头到尾错不在她,是宝忠执拗不肯喝药,被自个气到呕血晕倒,倒全赖在她身上了。
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泛红。她便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床榻侧边坐下,望着帐内昏睡不醒的人影,小声喃喃自语:
“既然不许我坐床沿,那我便坐凳子守着您,一步也不离开。”
另一边房内。
小太监正躬身站在床榻前,低声回禀,说西林棠进屋没多时,竟生生把宝忠逼得吐血昏死过去。
冯禧闻言,指尖轻轻敲了敲烟杆,低低笑出声:
“有趣,实在有趣。常言一物降一物,谁能想到,区区一个绣房小宫女,反倒成了宝忠天生的克星。”
小太监连忙陪着堆起谄笑,接话道:
“宝忠素来一身傲骨,平日里眼高于顶,谁都不放在眼里,哪里能想到,到头来偏偏栽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手上。”
冯禧吸了一口烟,白雾自唇边缓缓散开,眼底藏着阴恻恻的算计:
“咱家只当圣上赐下结对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如今倒成了省心的法子。有西林棠日日缠着他搅扰,他心头郁结散不去,伤势永无好转之日,往后再也没法和咱家争长短。”
他抬眼睨了眼小太监,语气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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