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宁怔怔地望着他,目光落在宝忠握着伞柄的手上。
那只手上缠着厚厚一层白布,她喉咙骤然发紧,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宝忠!我……我好像,在蓉妃的身上,看见了自己日后的下场。”
宝忠心头发疼,暗暗将大半伞面朝她这边倾斜过去,气息微微不稳。
“有我在,你不会的!”
雨水顺着伞沿滴滴答答往下坠落,他手上缠着的白布,已经被飞溅的雨丝微微洇湿。
江朔宁缓缓起身,垂着眼眸,心口翻涌着无尽酸涩与委屈,眼泪毫无预兆地簌簌滚落。
“你不是不愿再见我了吗?先前那些话,你不是说全都不作数了么……
何苦拖着一身伤,还要跑到这里来。你怎么一点都不会疼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