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立皱了皱眉头,“年后以来一直在专心处理省委日常工作,没有丝毫的越界和逾矩,无论政法委还是学校,他都没在做任何的过问。”
常年的纪委工作生涯下。
童立自认为他看不透的人不多,甚至他刚来的时候,同样只把高育良简单地归结为一个大教授、一个赵系在汉东的钉子,还是性格软弱、手段无能那种。
可楚州案和吕州袭击案的揭露、田国富的指控,扒掉了这位高书记一层斯文儒雅的外皮。
他藏得比谁都深。
故而童立倾向于信任田国富的指控。
“一点都查不到?”
沙瑞金皱眉道。
“查不到。”
童立摇摇头,“只知道年前高书记请祁厅长吃了一顿师生宴,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祁同伟…
大名鼎鼎的汉东温侯,难不成又跳反了?
算了,不管!
反正那也是林致远和高育良之间的冲突。
“那就查高芳芳!”
“还有他的二婚妻子和孩子,都一起查查,高育良老谋深算,我不相信他身边人同样如此。”
沙瑞金猛地拍响桌子,“我和林致远相斗,在于汉东发展的理念之争,哪怕输了也是技不如人。”
“但绝不能便宜一个司马懿。”
“遗臭万年!”
沙瑞金目光冷冽,他现在已经来到了悬崖边上,绝不允许一点差错。
而高育良…
就是那个潜在的最大不稳定因素。
“沙书记,我明白。”
童立郑重点头。
同一幢大楼的不同楼层里,高育良同样站在窗口看着院子里的热闹。
“育良,你那个大弟子回来找你了吗?”
醇和且厚重的声音,通过耳边的手机透了出来。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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