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跟陈平安差不多大的五岁孩子,又不是后来那个在大骊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藩王,脸皮哪能厚到那个份上。
“这……这怎么可能!你别血口喷人!我宋集薪才没有那什么断袖之癖!”
宋集薪一张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梗着脖子大声反驳。
好像只要他嗓门够大,就能证明他确实没有这癖好似的。
不过,他在那脸红脖子粗地大声嚷嚷的时候,手上的劲儿可是一点都没松,仍旧把陈平安抱得死死的,像是抱着一根救命稻草,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他心里头清楚得很,只要自己这一松手,指不定立马就得挨上一顿狠揍。他才不会蠢到把这个唯一的挡箭牌给放开呢。就冲着陈平安如今跟李庆云混在一起的情况来看,他觉得李庆云就算再蛮横,怎么着也不好意思连着陈平安跟他一块儿揍吧。
总会有点顾忌,下手也得收敛几分。
“还说不是呢,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居然还不放开陈平安,你这不是摆明了不对劲嘛。”稚圭撇了撇嘴,语气里头那股子嘲讽的味道更浓了。
虽说她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自家主人突然跑到陈平安家里头到底是要做什么,可既然自家主人不喜欢这个宋集薪,那她还多想什么呢。
当然是站在自家主人这一边,对准宋集薪使劲地怼就完事了。宋集薪越是不痛快,自家主人肯定就越是高兴。
而事实上,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悄悄地拿眼角的余光去瞄了瞄自家主人的表情,果然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家主人的嘴角在不住地往上翘,压都压不住。
很显然,自家主人还是挺乐意瞧见这种场面的。
得了这份默许,稚圭心里头更有底气了,一双眼睛盯着宋集薪,准备继续开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