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
他们不知道秦泽的病从何而来,是什么机制。
今天他有可能好转,但明天又有可能加重。
一旦加重,又会回到危重病症。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彻底搞明白这个病的深层机制。
可秦泽有点不耐烦了:“好了就是好了,我都跟你们说了,我最近流血很少了。”
“你不要跟我们犟嘴了。”
杨怀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你没治,怎么就知道病好了?”
秦泽理直气壮道:“治了呀!谁跟你说我没治?”
“你咋治的?”
突然,秦泽转头指向了四小只中的肖潇。
“中医啊!”
其实当初四小只提出要给自己治病的时候,秦泽根本没抱希望。
因为他也不信这些玩意儿。
但四小只情真意切,秦泽很感动,又不好拒绝。
所以当四小只拿来中药的时候,秦泽便一股脑地喝了。
本来也是不值一提的事情,没想到今天赶巧碰上了。
秦泽立刻以此为借口,解释道。
“当初在960医院检查,你们几个医生一头雾水,我就知道这病没谱了。”
“人都说西医的尽头是中医,所以我找了中医的大夫。”
“人家给我开了药,我喝了两副,这不就有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