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义允被架到街上,冷风一吹,这炸懵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些。
扯过副官递来的毛巾,捂在鼻子上,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变调了。
“敌人炮击了哪里?”
“只有您这里,炮弹就落在您屋子外面!其他地方一发都没落!”
“八嘎!有叛徒!”
秋山义允捂着鼻子,很快便想明白了。
“敌人怎么可能知道我的住处,一定有内奸!”
他被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转移到城内另一处预设的指挥部,一间加固过的民房。
刚进门,坐都没坐下,秋山义允便开始厉声下令。
“升起观测气球,找到敌人的炮兵阵地!另外,约束各部队,不得慌乱,就地隐蔽!”
“嗨!”
副官应声转身就要往外跑。
“轰!”
第二发炮弹像上一发一样,同样炸在了屋外的院子中。
爆炸的气浪将刚跑到门口的副官又拍了回来,重重摔在秋山义允脚底,门外跟着的几个鬼子卫兵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旅团长?”
副官也被搀扶了起来,扫了眼秋山义允,见他没说话,这才大声吼着。
“快!我们去东城附近的那个地下室。”
连续两发近距离的炮弹,打的秋山义允陷入了懵逼。
他被重新架着,快速冲向第三处临时掩体,一处位于城墙根下经过简单加固的地下储藏室。
这里足够隐蔽,足够坚固。
秋山义允刚刚被人放下。
“轰!”
第三发炮弹,再次精准地砸在了这个储藏室的通气口上方。
看着遥遥欲坠的储藏室,他明白了,这炮弹冲着他来的,在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