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几圈,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死死盯着副官。
“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遭遇了不测?”
副官依旧低着头没敢搭话,但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副官认同,只是不敢说出口,那可是方面军指挥官啊!
秋山烦躁的抬脚要踹面前的桌子,脚尖刚抬起,猛然想起上次在这个同样的地方,那个狼狈的大劈叉,又觉得隐隐作痛。
他悻悻的收回脚,绕到桌后,盯着墙上那幅军用地图,心中慢慢复盘着。
从镇江增援金陵的127旅团,被打得几乎全军覆没,本来该配合他们完成合围的自己,到了句容后却像被所有人忘了一样,孤零零地留在这里,再没有命令传来。
而现在,城外那支停驻不动的部队,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那是从金陵撤出来的陈归部。
句容卡在南北要道上,他们要北撤,必然要打句容,要打句容,那肯定得先拿他秋山的人头祭旗。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秋山背对着副官低声询问,声音里带着颤音。
副官抬起眼,飞快的瞅了秋山的背影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阁下,不战而退,恐怕新任的指挥官会追责。”
“八嘎!”
秋山怒喝一声,转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副官。
“我不知道吗?用你提醒?我是问现在.!现在有什么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