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陈归不会出卖自己,谎言那是随口就来,面不改色。
“对啊!前几天才刚刚好,我还是最后一批跟着过来的。
等南迁到了天目山,想汇报的时候,这山里穷乡僻壤的,没有中转电台,想发电报,也没地方发啊!”
年轻军官再没说话,只是和周兴国对视着,目光阴冷。
坡地上,停下开垦的百姓也察觉到了不对,一个个拿着锄头慢慢围了过来。
一名年轻汉子,提着锄头,大声问道。
“周参谋,这两人看起来就不像是陈长官的兵,眼睛快长到天上了,要不要我去给陈长官说一声?”
“对!对!一看就不是好人!”
旁边传来的附和声引的周围百姓越凑越近,
年长那名军官回头望了眼,带他们过来的那名警卫不知啥时候悄悄后退了几步,抬头看着山顶,仿佛没看到这里的情况一样。
“周参谋,你...”
年轻军官还想说什么,年长那名军官一把拉住了他。
“好了,我们走吧,情况就这么个情况,我们回去如实上报就好,你说,是不是周参谋?”
周兴国丝毫不害怕话语中的威胁,他知道陈归也不想和武汉联系,自己做的这些说不准正对陈归的胃口。
“对,如实汇报就可以!”
一句话噎的两人面色一僵。
临走,年长军官又说了一句。
“周参谋,既然病刚好,就好好修养身体,这开荒种地看起来挺适合养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