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按理说，被五阶强者强行搜魂，哪怕只是片刻，普通人也会神魂受创，变得呆滞傻愣。可眼前的黄苟，除了脸色苍白点，眼神依旧灵动，甚至还在偷偷打量自己，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这小子……灵魂怎么这么坚韧？”老者心中惊疑不定，“而且记忆中明明已是化神期大能，这小子看着也不过在金丹边缘徘徊，怎么魂魄里的记忆会有化神的经历？这太奇怪了。”
他不知道的是，黄苟的人生有整整一百世。这点搜魂之力，顶多只能抽走他百分之一的记忆碎片。对他来说虽然痛苦，却远不至受伤。
“难道是我刚才漏掉了什么？”
老者不甘心。那可是能无视防御吞噬妖兽的神器，怎么可能没有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浓郁香气的丹药，一口吞下。灵力如潮水般涌入体内，老者苍白的脸色迅速红润起来。
“再来！”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一指点向黄苟的眉心。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翼翼，更加深入。
黄苟依旧没有反抗，任由对方的神识长驱直入。
然而，当老者再次从黄苟的记忆中退出来时，他的表情彻底崩了。
“这……这怎么可能？！”
老者看着黄苟，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这一次搜到的记忆，竟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个化神期的人生，而是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
在这段记忆里，黄苟死状极其惨烈——被万箭穿心，被妖兽分食，被仇家碎尸万段……每一次死亡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和怨气。
而且，这段记忆同样完整，逻辑自洽，甚至连临死前的绝望都真实得让人心悸。
“一个是化神高能的一生，一个是凄惨悲惨的一生……”老者喃喃自语，脑子彻底乱了，“到底哪个是真的？还是说，都是假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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