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她的裙摆、她的裤脚、她的手腕、她的脖颈,它们不凶狠撕咬,只是温柔、缓慢、细碎地啃噬表皮,一点点啃,一点点蚀,一点点钻,她痒、麻、酸、微痛,不致命,不重伤,不流血,却永远不停,永远附着,永远蠕动。
女孩瞬间浑身发麻,头皮炸裂,生理性恐惧直冲头顶,她养蛆半生,操控虫潮半生,从不怕虫,从不怕溃烂,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自己被自己的宠物温柔凌迟。
温柔刀轻轻抬手,指尖虚点虫罐“罐子里的宝贝,也出来陪陪主人吧,啪——!
虫罐盖子轻轻弹开,无数肥大白蛆缓缓爬出,顺着女孩手臂、脖颈、脸颊,温柔缓慢蠕动、啃噬、盘踞,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全是她亲手培育、亲手喂养、亲手操控的尸蛆,如今尽数反噬其身。
“你看,它们多乖,多喜欢你,它们最爱你了,一辈子陪着你,永远......镶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