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蕴予眉头一紧,显然她不喜欢这个答案,女人有时候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于是她又问,“那我结婚后,你还会和我保持这种关系吗?”
“看你。”
倪清禾淡淡给出两个字,随后,他翻身在蕴予唇上落下一个吻,用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你把我藏好就行。”
“…”蕴予?
稍顷,倪清禾起身,沉默地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淅沥水声轻响,隔开一室安静。
不多时水声停歇。
倪清禾走出浴室,已然穿戴整齐。
衬衫纽扣扣至顶端,西装裤平整妥帖,发丝干净利落。
一瞬之间,所有亲密痕迹尽数敛去,只剩上位者的克制和疏离。
房间彻底冷了下来。
蕴予看着倪清禾,心里突然落了空。
她突然轻声问询:“今晚别走,留下来过夜,可以吗?”
倪清禾整理袖口的动作微顿。
他侧过脸,眸光沉静无温,没有迟疑,回绝得干脆稳妥。
“不行。”
他理由坦荡,分寸刺骨:“待会要下暴雨,她怕打雷。”
一句话,划死所有边界。
他有责任,有需要稳妥护住的人。
而她,只是他秩序生活外,一个点到即止的慰藉。
蕴予指尖微蜷。
那点转瞬即逝的失落,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没有阻拦,没有纠缠,只是静静看着他,轻声再问:“你和她感情很好?”
这一句,越界了。
倪清禾垂眸看向她,眼底沉沉,情绪深浅莫测。
他语气微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静与警示。
“蕴予。”
“不该问的,别问。”
没有回答,没有敷衍,只有冰冷的规矩。
蕴予安静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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