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说:要不然这钱叫奶奶帮你存着吧。
怎么还没当上地主,就已有了地主的阔气呢?
鸡蛋两三文一个,略吃上几天,就够她买这书册纸笔了!
但贵人随手赏的食盒就值两千多文,虽比余幼姑在家说的五六两要少出一半来,但那也是因为他们庄户人家不懂分木头好赖罢了。
还有个缎子荷包没卖呢,又说那贵人日后还来。还告诉了粟粟他们所在之地......
可贵人说话不过随口一言,万一没了机会呢?偏她这小孩当了真。
可若要叫她别这样花......
罢了,攒家当这事还是妇人们更懂一些,回去让余幼姑再好好教教。
这么一盘算,粟粟的那些钱,回去应当还能剩下 2400文左右吧?
再看看粟粟斜插在挎包上的糖葫芦:
“你再不把糖葫芦拿好,路上人来人往,倘若糖衣化了粘在谁的衣裳被带走,可就什么都吃不成了。”
小娃娃嘴馋乱花,还是先甜甜嘴,嘴满意了,就不想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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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很多出了名的文人,家贫时都是在柿子叶或芭蕉叶上练习写字的。】
【看似才花了 33文,但优惠只一次,练好字了也不能一直用麻纸,用差笔,这是每月不断扬升的固定支出】
【粟粟是个快乐的孩子,因此他最大的金手指除了系统,还有着比现代家长还开明的里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