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俯身进了马车。
直到马车走出第二个街角,谢安辰到底是没忍住,气愤道:“沈家人是不是有病?太后寿辰这样的大事,她们也敢做这些龌龊算计?”
他望着沈宁,口气和缓不少:“要不等认亲宴后,你干脆搬出沈家,到国公府来住?”
沈宁本在闭目养神,听到他的话后,这才睁开眼睛,一双眸子注视着谢安辰,答非所问道:“谢小公爷今日,为何会在沈府门口?”
谢安辰怔了下,轻咳一声解释道:“先前就听说沈家这次只让沈昭送你参加太后寿辰,但又听闻沈昭的腿受伤,我便推测你无人护送,便等在门口,想着载你一程。”
他说到这,强调了一句:“你不要有什么负担,你我兄妹之间,这些都是应该的。”
沈宁静静听着,觉得谢家知恩图报,做的细致一些,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便问:“国公夫人近日如何了?”
谢安辰面上露出些喜色,笑道:“好多了,大夫说再过几日,便能下床走走了。”
沈宁点头:“今日太后寿辰,不知要耽搁到何时,明日我再上门拜访,看望一下国公夫人。”
谢安辰大喜,连连道好。
他从旁拿出个镶嵌着金丝贝壳的漆盒,伸手递给沈宁:“来前便想着沈家不会为你准备合适的寿礼,特意多备了一份。”
沈宁目光落在盒子上。
那盒子极为精致,其本身已经价值不菲。
她颔首道谢,接过盒子打开,瞧见里面躺着一副画。
“是雨居先生的真迹,《松柏贺寿图》,太后最是中意雨居先生,送这个没错的。”
沈宁望着那画轴微微出神,片刻后才勾唇浅笑,道了一声“多谢”。
马车在皇城门外缓缓停下时,沈婉的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宫门内三两成群的官眷们正掩着帕子窃窃私语。
“陈氏这次当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谢安辰嗤笑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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