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泽掩嘴一笑:“沈宁也就是吃了初入京城,对这些达官显贵背后的牵扯还不熟的亏,才让你趁机捧了她这么一回。”
元澈有些不耐烦,瞥一眼元泽,低声道:“太子殿下到底想说什么?”
元泽轻咳一声:“咳咳,没事,孤就是觉得,一盘花生酥能过层层审查送进寿宴,不太容易。陈之罕在不当值的今天,恰好在那个时辰,又恰好遇上求助无门的陈云云,再恰好赶在花生酥呈上之后出现,也多少有点太过恰好。”
“这就不劳太子费心了。”元澈淡淡道,忽又话音一转,“今日见母后存了十几张贵女的小像,臣弟瞧着有几位挺不错,太子还是多呆一阵,瞧个眼缘。”
元泽一愣,抬头就对上皇后正与身边嬷嬷说什么话,他连连点头,后退几步:“若是问起,就说孤见皇祖母没事,赶着回去处理公务啊!”
说完,他转身便跑,脚步飞快。
此刻,皇帝的怒气全都在陈之罕身上。
“好一个并无其他心思!你身为太医院院判,遇事不明,妄下定论,甚至在太后危及之际阻挠施救,攀咬皇子,哪一条不是死罪!”
陈之罕伏在地上抖如筛糠,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
皇帝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胸膛微微起伏。
他虽不知陈家与沈家后宅那些弯弯绕绕,但身为帝王,怎会看不出这其中的蹊跷?
只是今日是太后寿宴,不宜大动干戈,且这陈之罕伺候了皇室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若是此刻将其褫夺问斩,反倒显得皇家刻薄寡恩。
“念在你侍奉先帝与太后多年,且太后如今有惊无险,朕今日便饶你一条老命!”皇帝冷冷地开口,“即日起,褫夺陈之罕太医院院判之职,降为普通医士,罚俸三年!”
陈之罕如蒙大赦,老泪纵横地连连磕头:“老臣叩谢皇上隆恩!叩谢皇上隆恩!”
“还不给朕滚回去闭门思过!”
几个小太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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