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太补太燥,上火了!
“咳、咳咳咳……”元澈笑得岔了气,又是一阵低咳,许久才勉强平息下来。
他眉眼弯弯地瞧着狼狈的沈宁,戏谑道:“看来,宁儿姑娘对本王中意得紧啊。”
沈宁胡乱抹了一把鼻血,自知此时百口莫辩,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闭上嘴,装死沉默。
却听元澈止住笑,再次倾身靠近。
他凝视着她的眉眼,慢条斯理道:“不如这样,本王给你当个幌子,帮你退了和萧允之的婚约,如何?”
沈宁刚想开口,说不必,说自己凭本事也能把这桩婚事退了。
元澈却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条斯理地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截断了她的话音。
“第一,萧允之不是个废物。他最多也只是流连几天温柔乡,但一时的温柔小意,和几十年唾手可得的权贵利益相比,孰轻孰重,他心里拎得比谁都清。”
元澈从容笃定,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父亲沈怀古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虽然不清楚他执意要把沈婉那个蠢蛋嫁入武安侯府的缘由,但若萧允之咬死了非你不娶,沈怀古也只能受着。”
说到这,元澈笑眯眯地看着沈宁,指尖流转,指向了自己。
“但若是本王横插一脚,局面就大不相同了。武安侯府门楣再高,高得过皇家?做亲王的岳丈赚得多,还是做侯爷的亲家赚得多,沈怀古自有一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