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你可愿意?”
他摊出左手:“很愿意。”
又摊出右手:“非常愿意。”
人在微笑,猫在震惊。
见它毛茸茸的脸上写满抗拒,迟迟不做抉择,元澈也不恼。
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匕首,明晃晃地放在小方桌上,笑意更深:“嗯?”
腊肉委屈啊!
它哽咽抽泣,最终伸出两只爪子,一左一右拍在元澈的掌心里。
尉迟展忍不住憋着笑安抚:“行了,别委屈了。往后一日三餐都能多加份肉,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
说到这,尉迟展才收敛了玩闹气,神情有些复杂。
他踌躇半晌才开口:“王爷,您当真要……要把自己……”
他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沈家一行,旁观者清。
自家王爷哪里是和沈宁说笑,那是真起了入赘的心。
堂堂晋王,入赘一个芝麻官家不受宠的嫡长女,闹的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规律的骨碌声。
元澈垂下眸子,将双手重新笼进宽大的袖口中,语气轻描淡写。
“倘若她手里真有八十万两,以区区一个王妃之位,换大梁边军整整十年的军费,本王觉得值。”
“就算她没有,若以她为突破口,从沈家切入,搅散三皇子一派,换大梁朝纲十年安稳,也值。”
尉迟展听得心头大震,眼眶骤然一酸。
他双唇翕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这逼仄的车厢里正色拱手,冲着元澈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