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出两日,御史台弹劾沈怀古治家不严,纵容内眷辱没皇室威严,险些冲撞太后的折子,便如雪花般飞上了皇帝的案头。
东宫书房里,太子元泽手指点着那一摞奏折,饶有兴致地看向元澈。
“你的手笔?”他问。
元澈端着茶润了口嗓子,摇摇头:“武安侯府的。”
五个字,元泽顿时明白了其中玄妙。
“武安侯府不想要沈婉,所以把寿宴的事儿做文章,逼沈怀古把陈云云推出去顶罪,然后沈婉只要有个下狱的娘,便是洗不掉的污点。”元泽晃着手里的折子笑了,“好算计。”
“这后宅狗咬狗的破事,父皇懒得理会,让孤扔给皇城司。”笑眯眯望着元澈,挑着眉毛贱兮兮问,“你接么?”
元澈望去。
那明黄色的奏折,活脱脱的烫手山芋。
接了,就得捉拿陈云云问罪。
这样沈婉会有身世污点,武安侯府更会盯着沈宁不放。
不接,武安侯府必不会善罢甘休,今日是参沈家,明日就能参皇城司。
他思来想去,有些举棋不定。
“孤的人说,沈怀古去找过沈婉,让她不择手段地拿下萧允之。”元泽边说边笑,从手边拿出一封密信,递给元澈,“还给她出主意,让自己的女儿给萧允之下药。”
元澈接过信,上下扫了一眼,蹙眉:“他可真是个好父亲。”
元泽笑着点头。
“他既然这么看中沈婉,想必也不会坐视陈云云入狱不管。”元泽顿了顿,探身前倾,压低声音,“你要娶沈宁,兄长不反对,只是那聘礼,把孤的东宫都押上,也凑不出八十台啊。”
言外之意,让他薅沈怀古的羊毛。
元澈想了想,嘿,是个办法啊!
他心下了然,冲着元泽竖了个大拇指:“我记得武安侯是不是有本私放印子钱的老账?”
元泽一顿,倒抽一口凉气:“你薅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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