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观,不置一词。
沈家院墙上,繁茂树冠间。
晋小五靠着粗壮的枝干,一手撸着怀里的腊肉,一手压着本册子。
他认认真真地翻找了几页,在写着“蠢”字一页的右下角,工工整整地落下了陈云云的名字。
腊肉好奇地探出脑袋,凑过来看了看。
晋小五咧开嘴笑了:“你不懂,红尘里蝇营狗苟,世人百态,最是精彩。师父说,只要把这一册子的人名都集齐,我就能出山了。”
说完他摸了摸腊肉的脑袋,咧嘴笑了。
那天晚上,皇城司内。
尉迟展本要提审陈云云。
他提着一盏昏黄的灯,从大牢长长的甬道里走下去。
四周一片寂静。
尉迟展越走越觉得不对,心里无端忐忑,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
他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走到陈云云的牢前,尉迟展忽然顿住。
他余光瞥见了牢里的异常。
僵硬的脖子慢慢扭过去,整个人到抽一口凉气。
陈云云死了。
倒吊在半空中,长发蘸血,如毛笔一般,在地上写了一个“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