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着睡下。
一连几日,下人们还以为老爷与小姐都中邪了,谁也不敢靠近。
就连沈老夫人,也破天荒在灵堂里呆了四个时辰,一言不发。
沈宁站在灵堂外。
白色的引魂幡飘荡着,她看着沈家众人哀嘁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戳了一下。
酸胀,发闷。
有某个被她遗忘了很久的情感,似乎从尘封的泥土里,破出一颗新芽来。
原来他们之间,也不是只剩算计。
十多年的夫妻情分,还在。
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也还在。
纵然陈云云愚蠢,做事没有章法,连死都给他们惹了一身麻烦,可有些东西,有些回忆,死死钉在了她来时的路上,谁也磨灭不掉。
五天时间,陈云云在宣泄仇恨和道别之间,选择了好好道别。
沈家发丧时,京城里与沈怀古有些往来的官员都来探望。
谢安辰和元澈念在同朝为官的请面上,也在其中。
朝堂吵架归吵架,白事上死者为大,这点心胸众人还是有的。
只是两人一进来,瞧见形如枯槁,十分憔悴的沈怀古,一时间以为自己眼花了。
元澈下意识盘算沈怀古是不是想利用陈云云的死,又要做什么新戏码。
可思来想去,他这老狐狸最是珍爱自己,本就官小皇帝远,不管什么打算,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还有沈婉,往常恨不得挂在萧允之身上的人,今日连萧允之从她面前走过,她都像是没看见,迟迟没有反应。
谢安辰觉得沈家今日太古怪,说什么不肯久留,放下慰问礼就要走。
还劝元澈也赶紧离开,免得和自己那半年一样,莫名中邪。
元澈没走,他一个人站在堂屋前,目光越过飘荡的魂幡,看到了在堂屋前与人闲聊的沈宁。
沈宁一身素色衣衫,头上只有一根木头发簪,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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