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葬礼,一家人各怀心思。
说来也怪,自陈云云下葬后,京城的雨水就停了,眨眼入夏,热得像个蒸笼。
御赐匾额敲锣打鼓快要送到医馆门口,沈宁还躺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后来她被知寻和沈娇拖着拽着,顶着大太阳,在烈日里可算把医馆挂了牌,正式开张。
只是沈娇回头瞧见匾额上的字,两眼一黑。
渡魂。
谁家医馆起这么个名字啊?
她还没来得及问,又见沈宁拿着亲手写的一块木板,挂在门口的墙上。
上面写着四行大字:
亥时开张,寅时打烊,不治自作孽,只渡有缘人。
沈娇抿了抿嘴,瞧着那一手漂亮的甲骨文,把无数疑惑通通咽进了肚子里。
算了,她的医馆,她喜欢就好。
挂牌那日,巷子外的茶楼里,萧允之隔空望着。
他瞧着陈公公敲锣打鼓,将御赐的金匾抬过去。
看着几人热热闹闹接旨,沉默着一言不发。
面前,沈青禾捏着袖子为他添茶。
她一如往日,沉默不语,十分有界限有分寸地坐在萧允之对面,不多说一个字。
直到陈公公收了金瓜子,高高兴兴转身上了马车,离开东市后,萧允之才收回视线。
那一瞬,他看着淡然稳重的沈青禾,有几分恍惚。
似乎隔着她的面颊,瞧见了沈宁的模样。
萧允之忍不住道:“沈家二房倒是把你教得很好,知书达理。”
沈青禾淡笑着,坦然道:“只是旁支,若不如此,往后恐难在京城立足。”
萧允之打量着她,微微点头。
京城这些官家的旁支只有两种,一种是放任不管,日日酒坊赌场,最后挥霍完家产,消失不见的。
还有一种便是为了不给本家丢脸面,反而事事都要认真些。
他想到沈婉时常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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