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游荡。
就在沈怀古以为自己这次在劫难逃的时候,萧定州低沉开口。
“沈怀古,你给老子记住了。”他声音阴测测的,“萧允之和萧兰心,才是我与余娘的孩子。”
“听清楚了么?”他手指戳在沈怀古的肩胛骨上,每一下都让沈怀古痛进骨头里。
沈怀古满头冷汗跌坐在地,望着眼前居高临下的萧定州,强做镇定。
萧定州看他像看个死人。
他慢慢转身,边走边道:“沈家的废物,竟也妄想做我萧家正统,做梦。”
直到两人离府,走出老远,沈怀古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呼吸,悄悄出声喘口气。
他站起身,站在院子里,在朝阳第一缕光中,抄起院子里的桌椅花草,嚎叫着,践踏着,砸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