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格外不安分。
沈宁问:“皇城司里可是出了什么糟心事?”
谢安辰放下茶,摇头:“不知道啊,盐铁案结了,按说应该要比平日要闲一些,但听说这几天他都脚不沾地,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名堂。”
交谈间,尉迟展从众人之间挤出来一条路。
他瞧见沈宁便是拱手一礼,指着后面的客房:“沈姑娘,王爷身体不适,您能不能给看看去?”
这话一出,谢安辰先着急了。
他连忙站起,抬手就要招呼旁人去请御医。
但尉迟展给拦住了:“小公爷,不妥,王爷这几日公事在身,若让人知道他正虚弱,恐出茬子。”
谢安辰是知道元澈在京城树敌很多,各家都盼他早点死,被这么一说,便也不敢轻举妄动。
沈宁从桌边站起,淡然道:“我去看看。”
“也好。”谢安辰想了想,“去吧,父亲母亲和宾客那边,我去解释。”
沈宁点头,屈膝行礼,之后才转身,跟着尉迟展离开。
谢安辰瞧着她的背影,长出一口气,自顾自笑了起来。
幸好是晋王。
若是旁人,若只有萧允之。
他恐怕也真会起了那争一争的心思。
但对方是晋王,是他手段龌龊,毫无下限的佞臣表哥。
他自知斗不过,那心思还没破土就死透了。
如今倒是真心祝福这两人,并特别希望沈宁能管住元澈,下次那种从脏银里吃回扣的烂事,别老想着拉他一起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