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扇柄,依旧拎起茶壶,翻开茶碗,眼神里有几分莫名其妙:“白掌柜,我食煞。”
白蕴愣了下。
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想说那都是凡人的东西,但话到嘴边,还是算了。
沈宁喝了一口碗里的水,之后猛然一拍桌角。
金色的光芒自她掌心震荡而出,如水波一般嗡嗡炸开。
这声音直冲灵魂,仿佛将人置身在洪钟里,要把魂魄震散架。
连白蕴也退了半步,脸上露出几分肃然。
金光散去,原本死鱼一般的六人满脸恐惧地坐起来,全都捂着自己的腮帮子,挤在一起,缩至角落。
沈宁端着水碗,抬眸又问了一遍:“你们家前几日多出来的那个丫头,人在哪里,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六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忽然伤情最轻的老二,伸手指着自家大哥:“他他,他把人卖了!”
沈宁瞧着屋里干瘪着,粘在地上的几片七彩鱼鳞,眸色冷了几分:“就只是卖了?”
老二的脸白了。
祖孙几人的脑袋埋得更低了。
一旁白蕴摇着扇子冷声威胁道:“你们要是不想死得太难看,就实话实说,若惹怒了这位,万一被撕成碎片,我还得把你们的魂魄捡起来粘半天,劳神劳力的。”
沈宁其实没这个爱好。
她抬眸扫了白蕴一眼,见他一脸尽在掌握的样子,便配合着望向那六人,双眸在夜里亮了一瞬,“嗯”了一声。